傅七皱眉,问:“什么?”
秦臻大声回答:“扶风!猛虎!”
“哦。”傅七说,然后继续问,“猛鼠是哪个小队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“猛虎!”秦臻第三次重复,大声喊完后吐槽他,“篡改人家名字,被人家听见了,咱们小队又要被讨厌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傅七偏头,一本正经地说,“宝贝,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小,我听不清。”
秦臻认真开车呢,嘟囔说:“哪有,我就正常声音说话。”
说完埋怨地瞟了傅七一眼,看向前方,避开一只丧尸,又瞟他一眼,随即大惊失色,“香香,你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什么?”傅七做疑惑状。
秦臻大声重复了一遍,他才说:“好像是有点……但应该不是枪伤导致的,可能是夜里有什么虫子爬进了耳朵里。”
秦臻正担心着呢,傅香香受了伤本就行动不便,再耳背,和老年人有什么区别?
听他这么讲,赶紧否定:“没有!我没看见虫子!”
怕傅七死了,她目不转睛地盯了一整夜呢,根本就没看见什么虫子往他身上爬。
“没有吗?”傅七面露疑惑,说,“昨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朦胧中感觉脸上和耳朵很痒,好像有什么东西爬过,早上起来就听不清声音了。”
秦臻刚才还担心呢,转瞬心虚起来。
昨晚上她无聊,随便在本子上画了几下,又想找傅七说话,可傅七已经睡着了,不好叫醒。
她无聊,隔五分钟就摸摸他额头脸颊看他有没有发热,完了还凑到他耳朵旁边自言自语,嘀咕了好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