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尸没有包扎伤口的经验,弄疼了傅七,后面不敢再分心,摸索着小心地给他包扎好了。
傅七没表现出来,但人肯定是很难受的,幸好他们刚从医院出来,什么药都有。
他好像对受伤这事习以为常,熟练地挑出需要的药片吞下,嘱咐秦臻小心提防周围,就闭上了眼,静待药效发作。
秦臻一个僵尸没事做,一会儿去外面检查有没有人追来,一会儿翻开她的本子打算继续创作,来来回回好几次,外面没有发现危险,她的本子上也一个字没多。
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,秦臻没有打手电筒,在黑暗里坐了会儿,轻手轻脚地往傅七身边凑。
这天的月色很亮,房间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半,秦臻能够清晰地看见傅七苍白的脸色,与微皱的眉头。
静静看了会儿,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朝傅七脸上摸去。
动作很轻,然而在指腹碰到傅七脸颊的刹那,他还是两眼一睁,倏然醒了过来。
傅七在月光下与她对视,冷静地问:“你打算趁我受伤,终于要对我强取豪夺了?”
秦臻:“……”
她不想跟傅七吵架了,胳膊肘撑在床榻上,趴在他身边,说:“香香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
秦臻说: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傅七又问:“怎么不舒服了?”
秦臻说不上来,她就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是她被傅七护着倒在地上,用力推他,他却没有一点反应时心里的难过感受,一会儿是傅七肩膀上流着血,却第一时间来安慰她说那些a国人本来就是坏人的事。
想着想着,又记起最早她因为害怕范虚兄弟俩偷偷逃走,傅七疲惫地找到她时的样子,还有他说他大男子主义,不许她吃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