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觉得这位江姐脑子有病。
但人家是他们的救命恩人。
许老二迟疑会儿,决定以恩情为重。
他侧身让开,大声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在骂您……江姐,您请进。”
“……”
秦臻看着许老二脸上的淤青,尴尬地转开眼,默默往里走。
里面坐在椅子上,小腿绑着绷带,正在以奇怪的姿势弯腰往泥炉里塞柴火的断腿哥听见声音,看见是秦臻来了,腾的一下从从椅子上起来了,金鸡独立地跳到一旁,恭敬地说:“江姐,您坐。”
“……”僵尸羞愧!
正在组织语言,另一边的发烧哥麻利地倒了杯热水递来,说:“江姐您喝水,当心烫。”
僵尸脸上表情淡淡,心里哇哇大哭。
伤员给她开门,瘸子给她让座,病患给她倒水。
秦臻觉得自己不是大佬,是老大,横行霸道的黑/帮老大。
不合法的物种上叠加了一层不合法的身份,等着牢底坐穿吧!
她没脸坐,祈求地看向后面跟进来的傅七,向他求助。
傅七假装没看见。
瘸腿哥看见了,但他误解了,他学着之前傅七的样子,用着袖子在椅子上用力擦了一遍,说:“擦好了,江姐,坐。”
秦臻:“……”
她发誓她看见傅七在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