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句真话。
秦臻说:“你怎么不、不兼职,说、说相声呢!”
傅七说:“因为我们那时候流行脱口秀……知识盲区了?”
确实是盲区了。
但僵尸不肯认输,说:“那你还是个捏脚师傅呢!”
“……确实。”傅七承认因为只做过一回,印象不够深刻,“我给忘了。”
僵尸小赢一局,非常开心。
滑雪很快乐,可免不了要摔跤,僵尸不会疼,但摔多了就有点烦躁,说:“就不能做、做个雪橇,拉着我吗?”
“不能。”傅七说,“因为我是人,不是雪橇犬,也不是驯鹿。”
秦臻只能继续学,学了会儿,有一只丧尸闻着味找来,她突发奇想,“让丧尸拉着我呢?在丧尸身上绑、绑个雪橇,你在前面滑,它跑着追你,我坐在后、后面。”
“好想法。”傅七坦诚说,“不瞒你说,基地曾经试过这个办法,用来发电可行,用来拉人运货不行,毕竟它们没有脑子,不懂配合。”
僵尸不在乎,说:“试试!”
反正她又摔不坏!
而且雷霆小队的人已经失联好几天,寒冬腊月的,又是在丧尸密集的市医院,多等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。
时间上耗不起。
傅七迟疑,秦臻坚持:“磨磨唧唧,能不能爽快点!”
傅七:“……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