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七侧了下身子, 单手支头,在黑暗中转向色心不改的小僵尸,看上去像是在犹豫。
僵尸以为他要妥协了, 赶紧挪动着凑过去,结果听见傅七用低沉的气音说:“你是始乱终弃的渣渣僵尸,我可不是欺骗女孩子的渣渣人类。”
被见多识广的六十多岁老太称赞的好身材摸不到, 还落了个渣女称呼的僵尸气愤不已,说:“你就是小气鬼, 不舍得让、让我摸。”
“这是保守,人家是很传统的男人好不好。”
“学我说话,不要脸!”
“你申请专利了?”
“滚蛋!”僵尸翻身到另一边, 背对着傅七, 还是觉得气不过,又补了一句,“绝交!”
“这是原则问题, 绝交也不能更改。”傅七在她身后说,“我要睡了,宝贝,你可不能半夜里偷偷对我动手动脚,不然你就是小狗。”
僵尸才不是小狗呢,秦臻卷着枕头爬上了床,宁愿跟疯癫老太太挤,也不挨着傅七了。
次日天亮,雨水停歇。
秦臻不用睡觉,无聊了一整夜,天亮后本来想跟傅七和好的,结果不小心看他看到发呆。
那会儿天刚蒙蒙亮。
老太太看着精神,实际上奔波了两天累的够呛,睡的很沉。
傅七早早醒了,穿着黑色长裤与白色半袖去院子里查看情况。
外面有丧尸游荡,他没开院门,而是一个跃步跨上了墙头,动作间腰背紧绷,流畅的肌肉线条透过白色短袖凸显出来,又在他筋骨舒展开后藏匿,一瞬即逝,挠得僵尸心尖痒痒的。
光这样还能忍,后来傅七穿上了那套黑色作战服。
那是特制的,防水防污,晾了一夜就干净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