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。”江院士说。
失忆症毕竟是罕见病症,她好奇,想继续问些什么,可这时洗浴室里传来了秦臻的呼喊:“香香,你过来!”
傅七说了声抱歉,去了洗浴室。
秦臻已经洗好了,换上了一套长袖的薄绒睡衣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,把衣服染出一片暗色水痕。
她的脸也洗干净了,淡青中透着点灰白,眉头皱得紧紧的,说:“没镜子,怎么涂粉!”
刚遭受悲惨事故的僵尸心理正脆弱,一点点不如意就让她觉得委屈。
傅七说:“让外面那疯老太给你涂。”
说完立马被剜了一眼。
傅七嘴角一翘,说:“不行啊?那看来只能我来给我们宝贝涂了。”
秦臻觉得他说话贱贱的,听得她手痒,但这会儿要用人,暂时忍着了,警告说:“我现在心情,不好,你少招惹我!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浴室里有个带着靠背的塑料小板凳,秦臻坐着,仰着脸等傅七给她涂粉底液。
可傅七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拿起一旁的毛巾搭在她头上,胡乱搓揉,简直把僵尸的脑袋当成了一颗球。
但因为他来的快,及时把僵尸从泥坑里解救出来,让她远离了可怕的老太太,秦臻知道了他的好,这会儿对他的忍耐度比较高,一声不吭地随便他搓。
傅七搓够了,又捋起她的头发。
温热中带点粗糙的大手穿插在发丝里,时不时抚摸过头皮,撩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,让僵尸舒服地哼哼了起来。
傅七听见了,低头问:“又巴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