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尸敢想不敢说,憋了憋,最后艰涩问:“能、能脱鞋吗?”
范空不解,但对救命恩人有求必应,“能。”
于是等傅七收到消息快速赶回来,看见的就是僵尸坐在小板凳上,右手抓着桃木剑,左手艰难地挠脚心的滑稽场面。
她怕袜子掉了露出肤色,挠一下就得提一下袜子,忙的很。
而范空在一旁收拾着被弄乱的房间,时不时怪异地瞅她一眼。
看见傅七,僵尸嘴角动了动,右手僵硬地向前递去。
傅七看见她手里的桃木剑本来还很惊诧,看她这样,一下子就笑了。
他上前接过桃木剑,秦臻却没松手,傅七稍微用了些劲儿把秦臻的手掰开,才顺利把剑拿出来。
他明明都发现僵尸吓得手指僵硬了,还佯装贴心地问:“这剑好用吗?”
秦臻回了他一记凶狠的眼神。
旁边的范空没看见,没听见秦臻回答,替她说道:“木剑钝,杀不了丧尸,不过夜姐用的很好,一剑拍飞一只丧尸,一点都不怕。”
他稍稍迟疑了下,给了秦臻他认为的最高的赞扬:“夜姐的桃木剑使的很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正宗的龙虎山道士。”
僵尸立刻抖了一抖。
傅七又笑。
这时候范虚才听到消息迟迟归来,远远就撕心裂肺地大喊弟弟的名字,范空听见了,放下手中的杂物出去找他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