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话虽如此,但她还是控制不住,频频回头寻找傅七的身影。
小弟终于忍不住,说:“夜姐你明明很舍不得傅哥,他也一直在追求你,你为什么不答应和他复合啊?”
秦臻能说什么呢?
她只能假装深沉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啊。”范虚说,“现在这世道乱糟糟的,谁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,哪有功夫搞拉扯分分合合的,及时行乐才是正经事,不然以后后悔都没地方去……”
搜救小队开的是大卡车,所有获救人员都在一个车里。
秦臻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化妆被人注视,没想到多的是人比她扎眼,比如同车厢里瞎了一只眼的少年、穿粉红紧身衬衫的大哥、光头的大婶、还有她怀里的一个光头小女孩,与他们比起来,秦臻不过是一个刻意遮掩容貌的年轻女孩,可以理解。
真说显眼的话,得是范虚。
他名字里有个“虚”字,为人是一点不虚的,和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也不耽误他话痨。
“可不是嘛,现在哪是闹别扭的时候,活着最重要。”粉衬衫大哥接了腔,“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,谁知道哪个先来?能好好的就别闹,珍惜眼下啊!”
“就是!”范虚应和,但还记得傅七说过秦臻不喜欢与陌生人说话,赶紧把话题拉开,“大哥从哪来的?怎么这时候才进基地?”
大哥也是个话多的,立刻说起他是怎么去的上一个基地,基地又是怎么沦陷的。
范虚一阵唏嘘,说起了他和弟弟的逃亡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