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藏娇的男人并不想要孩子,所以男人想尽一切办法,对文承如打之、骂之,劝不动就威胁之、弃之,最后甚是起了杀念。

不过幸好文承如命大,没有真的死掉,还被路过的裴父发现。

裴父是个好心肠,心甘情愿将文承如捡了回来,还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两人这才成了姻亲。

至于衙门里那份文承如的案子,应该是那个认为文承如已经死了,自己去衙门做的打点吧。

听完了这段漫长的回忆,裴祭的脸色已经相当不好。

说不上是难过还是气愤,亦或是恨、是厌恶?

祝江江将手覆在他紧握的双拳上,轻轻抚着,给他无声的安慰和支持。

“许爷爷,那小鱼……”

“小鱼是裴老弟的孩子,裴老弟这辈子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”说到裴小鱼,许老根的语气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
他是在替裴父感到高兴。

这么说的话,裴祭跟裴小鱼是同母异父的兄妹?

这件事果然很曲折复杂。“许爷爷,那你可知那个男人是谁?”祝江江指的是藏娇的那个男人,也就是裴祭的生父。

许老根摇摇头,“不知道,裴老弟带如娘回家的时候,我们都不知道如娘的身世,也不知道她以前是哪里人,是做什么的,我们只知道她是裴老弟带回来的。”

文承如直到临终前,交代的都只是关于裴祭的身世,自己的身世只字未提,所以许老根也不知道。

要不是祝江江和申敏、文无双一起发现了那个宅子,在宅子里发现了那副画,他们都不知道这两件事儿能连起来。

“小嫂子,你们可是打听到如娘是什么人了吗?”许老根小心地看着二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