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题转得太硬,裴祭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
她一定有事瞒着他。

“娘子,你我是夫妻,有什么事儿,你都可以同我说,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,你不用这般小心翼翼。”

裴祭第一次不想让着她。

以前他都是在等,等她愿意把她的事情跟他说,但现在,他不想再这样了。

夫妻本是一体,他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。

而且,自从她告诉他,她是来自另一个地方之后,他就时常患得患失,生怕哪一天她就会不见了。

所以,她想说的,她不想说的,他都想听。

祝江江也很诧异他这一次的态度会如此强硬,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她再瞒着似乎也不太好。

“相公,此事只是我们的猜测,不一定是真的,你听听就行,在没确定之前,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她给他做了很多心理准备,然后才敢把在七里郊的宅子里,发现的那一副画的事情告诉他。

裴祭一直静静地听着。

听她说,他们是如何发现七里郊的宅子,那七里郊地契的故事,还有意外发现七里郊的主人跟文家关系的故事,她都告诉他了。

可这件事听起来,除了跟文家关系的那一段之外,好像也没有多离奇啊。

为什么祝江江在说起这个事儿的时候,还要让他别往心里去,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?

祝江江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了,接下来就该说那画像上的女子跟裴祭的关系了。

“文承如的自画像,经过对比,我们发现,她跟小鱼长得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