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桂娟写了菜单,让人送去后厨,然后拉着祝江江,一脸迟疑地开口:“只是掌柜的,最近干柴涨价了,也难买了,后厨的干柴不知道能撑多久呢。”

她负责酒楼所有的流水账单,包括买柴这点小事儿。

最近城里都抢干柴,给他们酒楼送柴的老汉要求涨价。

涨价也就算了,还供给不足,后厨的柴房已经没有当初那样满满当当的景象,快不够用了。

晚上客人要求在屋中烧柴取暖,他们都不敢答应,生怕第二日醒来后厨连做饭的柴都没有。

“我看看账。”

祝江江拿过酒楼的账本,在干柴支出那一项上面可以看出,这几日的出的账,总数在增高,数量却在减少。

这说明,柴比以前贵了,供给却不够。

她没想到,一场寒潮侵袭,不仅堵住了在外游子的回家路,害得她的鱼塘遭到巨大损失之外。

就连柴火这种平时不入眼的小事儿,都受到了影响。

没有柴,吃饭就成问题,取暖也成问题。

都说天灾带来的,是连续不断的灾难,看来她真的得多关心关心这个问题了。

“这段时间,若是送柴的老汉再涨价,只要不是贵得离谱,就答应他。”祝江江把账本还给杜桂娟。

城里的柴在涨价,店里的柴若是不涨,那老汉怕是会对他们不满,甚至可能故意减少他们店里的柴,拿到镇上去卖,换更多的价钱。

所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店里还有这么多客人呢,火不能断。

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

祝江江从柜台离开,朝卡座走来,裴祭就发现她脸色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