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敏才走,许老根等人就围了过来。

村里人一脸担心地看着祝江江,埋怨她道:“小嫂子,我们听说昨晚虾塘出事儿了是不是?”

“你咋不找个人回来叫我们,我们好去帮忙啊。”

“是啊,你也太见外了,虾子我们吃得不少,帮个忙不算啥……”

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,祝江江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这边村民们还没说完,村口又来了两个“质问”她的人。

“祝姑娘,我听说昨晚虾塘出事儿了是不是,出什么事儿了?”许顾翻身下马,跑着上前来就问。

在他后面的南风乾也从马上下来,脸上带着急色。

虾塘跟民宿隔着茶山,昨晚虾塘的动静再大,他们住在民宿也听不到。

今早看到酒楼的人一声泥泞地回去,他们一打听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祝江江困得不行,表情都做不出来。

只是有气无力地轻声跟他们解释,“没事儿,就是寒潮来了,虾塘的虾子冻死了不少,昨晚已经做了预防工作,算是保住了。”

“寒潮?”

经过她这么一说,两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“这两天好像是有点冷……”

他们也都跟祝江江一样,御寒的东西备得很全,所以对于寒潮,都是后知后觉的。

“祝姑娘,此次的寒潮可算严重?除了虾塘之外,会不会还对其他东西产生影响?”南风乾想到了自己的试验田。

虽然那块试验田目前还没种多少东西,谈不上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