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!东家不好了,虾塘冻上了!”

“什么?!”

祝江江和周凉异口同声。

“我刚才问的就是你的虾塘、茶园,它们有没有受寒潮的影响,现在看来,大事不妙了!”周凉一脸凝重。

祝江江彻底傻了。

寒潮来得悄无声息,他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

虾塘的温度过低,那虾子是会大批量死掉的啊!第二年的虾塘,正是虾子爆发式产出的时候,这个时候要是出事儿的话,那损失将不可估量。

“快带我去看看!”

祝江江提起裙摆就跑,跑了几步后,才想起自己刚才跟裴小鱼是坐马车出来的。

她又转身掉头,指着马车道:“周凉、大山,快上马车,边走边说!”

天完全黑了。

祝江江将马车前头的灯笼点上,让祝大山赶车,她连车帘都没放下,紧张地盯着前路。

“周凉,你方才说收到消息,有寒潮将至,你收到谁的消息了?”

她很好奇,同时也想搞清楚消息是哪里来的,传消息的人,有没有提供什么抵御寒潮的方法。

“钦天监预测到的消息,消息一传到衙门我就来找你了。”周凉如实告知与她。

钦天监?那个专管天气预测的朝廷部门?

“既然是预测,那为何消息传得如此慢,寒潮都来了,消息才到,这有什么用!”祝江江语气里充满了不满。

寒潮都发生了,损失已经造成,钦天监这个时候才传消息来,这不是马后炮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