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申敏刚刚还高兴万分的表情,立刻就焉了。

她拧着眉头,一脸为难,伸到怀里掏信的手,迟迟不肯拿出来。

“怎么,那块地的主人是个大人物吗?”

在江南镇有这么一块依山傍水的别院,祝江江很难不认为那块地的主人,是个大人物。

“不是大人物,但比大人物还要难搞。”

申敏提前给她一个心理准备,将跟衙门借来的地契掏出来,“这块地的主人,姓文。”

祝江江接过那地契,还没来得及看,玩笑道:“姓文?该不会这么巧,就是文家秀坊的文吧?”

申敏一脸绝望地倒在沙发椅背上,默默吐出一个字,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祝江江打开那张地契,上面的土地所有人是一个叫“文承如”的人,“这个文承如跟文承志是什么关系?”

“兄妹。”申敏一个腾起,说出她打听到的故事。

“这个文承如是文家的小女,早些赌气,和家人决裂,嫁到了江南镇来,虽然说是嫁,但有人传言,文承如是被金屋藏娇,藏在这里的。”

“但是被何人所藏,大家说法不一,这块地写的也是文承如的名字,所以衙门也不知道那个金屋藏娇的男人是谁。”

说着说着,申敏的情绪就稍微有点不对劲儿。

她抿着双唇,眉头锁得很深,欲言又止,似乎还有话未说完。

祝江江见她如此纠结,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“那后来呢,文承如去哪里了?”

说到文承如的下场,只有衙门知道。

“衙门的仵作记录里,文承如是被折磨致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