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文知夏站了出来,拧着眉头,带着一丝护犊子的语气,问申敏:“申姑娘,你方才叫我弟弟什么,驴少爷?”

在江北州,谁敢如此戏耍他们文家的少爷,怎么到了这儿,她弟弟就得受这种委屈?

又是干脏活累活,又是被姑娘骑在头上戏耍,简直太不把他们文家放在眼里了。

申敏被问得语塞,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她没有恶意,只是朋友间的小玩笑。

而且每每对账,她跟文无双因为生意上的事儿起争执,文无双说不过她的时候,他也会气得喊她男人婆。

只是他在外人面前不会这么喊她,她也很少在外人面前叫他驴少爷。

今儿也是,她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,所以才喊的。

算是为了接下来跟他对账、跟他辩账的时候,给自己壮壮声势罢了,谁知道那么正好,他家人就在屋里呢。

“阿姐,驴少爷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外号,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人骑驴出门。”文无双站出来接受。

顺便的,为了堵住他大姐这张容易伤人的嘴,他不惜旧事重提,“谁让你小时候耍我,害我被马踩过,到现在都不敢骑马。”

他被马踩过啊?

申敏意外听到他儿时的糗事,忍不住低头偷笑。

文无双看到她在偷笑,却并未觉得有多丢脸,只是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句:她又有笑话他的机会了。

小时候犯的错再次被重提,身为罪魁祸首的文知夏果然心虚了。

只硬着嘴,说了一句:“文无双,家丑不可外扬你不知道吗?”

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的隐藏自己丢脸的事儿,他倒好,还主动说出来给人家姑娘听,这以后还怎么娶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