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拔腿就跑开了。

祝江江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就没有走,而是乖乖地找个长椅坐下,等薛神医来。

薛神医搬到凤凰墅的好处就体现在此,但凡有点毛病,就可以拉他过来把脉了。

“这脉象……”

薛神医的手才刚搭上,他就诊出来了,不过还不敢太确定。

松开再把,这次才敢确定,“老夫向来只对疑难杂症感兴趣,以后这种小事儿,申姑娘无需如此慌张。”

薛神医很淡定地把自己的药箱合起来,根本用不着,然后轻轻地吐出两个字,“喜脉。”

“啊?”

在场的其他三人异口同声,均是一脸傻愣愣的模样。

“一月半至二月的时间吧,太早了无法确定准确的时间。”薛神医丢下一句话,气呼呼地起身离开。

哼!要不是住在这里方便又舒服,他才不想搬过来呢。

好几天了,尽看些小病,当神医越来越没意思了……

“那老头刚才说什么?”祝江江僵硬地扭头,然后冲着薛神医的背影,大骂:“死老头,你会不会看病啊,你说谁喜脉呢!”

“……你。”许顾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她自己。

他还是头一次看到,有人被诊出是喜脉后,第一反应就是骂大夫的。

难道她不高兴吗?

祝江江高不高兴不知道,反正申敏挺高兴的。

“祝姐姐,你听到了吗?你是喜脉,是喜脉啊!”她抓着祝江江的两只胳膊,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。

这个反应,本该是孩子爹的反应吧?全让申敏做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