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拉着裴祭问。

他们胡乱猜测,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,搞得村里头顿时人心惶惶的。

祝江江在厨房里听到动静,探头看了一眼,放下手里的活儿,又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就冲了出去。她挡在裴祭面前,笑着解释道:“许爷爷、各位叔伯婶子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相公他是要去澧京,没你们说的那事儿,大家别吓唬自己。”

“去澧京?”

众人愣了一下,吵闹的院子安静了许多。

“对,将士们不能一直散于此处,总归是要回到三军的。”裴祭很默契地配合起祝江江,安抚村里的人。

现在的小荒村和过去不同,小荒村的官道已经变成了来往频繁的官道。

人多口杂,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他是去边关,那全大澧朝就都知道了。

到时候,就真的引起恐慌了。

听到是将士要回营,村里大伙儿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,吓了我一跳。”

“就是啊,害我还以为边关又起战事,我刚才都想去书院把我家幺儿带回来,出去逃去了。”

七年前小荒村就抓壮丁的事儿,到现在大伙儿还是心有余悸。

整个村子,被抓了那么多人,就裴祭一个人回来了,他们能不害怕嘛。

“没事儿就好、没事儿就好,那咱们走吧,去采茶去。”

众村民互相招呼着,纷纷离去。

看到他们这种反应,祝江江心里又是一阵难受。

他们倒是可以放心的去采茶,去做自己的事儿了,可她呢?她还要独自一人承受他在边关的紧张和担忧。

连裴小鱼,他们都没有告诉她这个事实,只告诉她,裴祭要离开家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