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祝家人住进裴家之后,又开始打祝江江在小荒村生意上的主意。

他们无数次给申敏施压,要她交出祝江江的生意。

不过申敏把账本藏得很好,就算她住的宿舍三天两头的被祝家人闯入翻找,她都没让祝家人找到,硬扛了下来。

但也因此,申敏被祝家人骂得很难听,连带申谈、申笑也一起被骂。

听着外面的人在跟祝江江告状,早就听到动静、躲在屋里不敢出去的祝家人,此刻恨小荒村恨得牙痒痒。

“这群穷酸的,我看他们就是趁机报复,就是看不得我们一家过得好,我吃住我孙女儿家,这有什么错!”

王氏趴在门缝后,听着外面的动静,边听边骂,还给自己找理由。

“就是啊娘,大房那两口子死了那么久,一点儿孝都没尽到,我们现在是给大房机会,那用得着他们说三道四的。”

二房的媳妇儿小王氏在一旁附和,添油加醋的。

她只是想通过这些话,给王氏多点信心,好等祝江江进来质问的时候,让王氏出头,她躲在一旁看着。

屋里祝家三个女人正愤懑的时候,房门突然就被踢开了。

只见祝江江一脸怒色踏入,手里还提着裴祭的随身软剑。

看到被吓得抱成一团的祝家人,她剑指过去,没说话,王氏就颤颤巍巍地先开口质问她:“你、你反了教了还,竟敢用剑指着你爷奶,还不快放下!”

王氏嘴上硬气,动作却软弱得不行,抓来二房的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挡在自己身前。

她以为,祝江江就是再厉害,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,所以孩子是她最好的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