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祭不关心他是什么意思,牵着她的手,转身回驿馆。

还没上楼,尚青山就来了。

“裴将军,下官恳请裴将军,放了婉婉吧,婉婉打小就娇生惯养,受不住那些苦啊……”尚青山过来就扑通给二人跪下。

他从达慕大会结束那天晚上,一直到现在,都没见过自家女儿,也无半点儿消息。

如今,其他几国都陆续离开回去复命了,他也该回去复命了。

可尚婉婉一天没回来,他就一天不能走。

没办法了,尚青山只好拉下脸来,求裴祭放过尚婉婉。

他知道,尚婉婉勾结东照国一事儿定是败露了,所以裴祭才如此生气,到现在都不肯放人。

尚青山真是恨铁不成钢,气自家那个女儿自作主张。

她那些手段,在后宅能用,到了朝堂上,那就是幼儿戏耍,很容易就被戳穿。

“尚婉婉不在本将军手里。”

裴祭没给尚青山眼神,拉着祝江江继续要走。

尚青山连跪带爬,窜到二人面前,拦了他们的去路,“裴将军,看在你我同僚一场的份儿上,老夫求你了。”

祝江江见状,心中暗道:啧啧,这个尚青山,为了女儿,还真连面子都不要了。

瞧他那为了女儿到处求人、奔波得头发都白了的模样,真是个好父亲。

不够,只要一想到尚婉婉做的事情,以及那不可预估的后果,祝江江就难以说服自己去原谅尚婉婉那个蠢货。

“尚大人,你可清楚你此行的目的?你知不知你女儿那么做,会造成多大的后果?!”祝江江没忍住,冷着脸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