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真舍得?

或者说,不是她舍不舍得的问题,而是他们大澧朝真的还有这么多货吗?

用来跟小西州交易的货,谁不是从国库里掏的,大澧朝的国库,这么充盈?

尚青山挤开人群,不顾身份,直接抢过许攸手里的礼单。

越看,他的手越抖得厉害。

“祝……唔!”

尚青山想要质问祝江江,她擅自加码,这个后果谁来担?这么多货,国库哪里再拿得出来?!

可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字,身上就被人点穴。

裴祭点的是他的哑穴。

许顾点的是尚青山的肩井穴,令他半身麻木。

这还是他手下留情了,他恨不得点他们尚家父女二人死穴!

祝江江见尚青山被控制住了,她才继续,“如何,原正郎大人,我底牌都亮出来了,你们东照国,跟吗?”

这个码,就算东照国倾尽举国之力,打算跟她鱼死网破,她祝江江也不害怕。

因为她不止准备了这一份礼单。

她的千亿物资,难道是假的吗?她才不怕呢!

原正郎气得脸色铁青,紧握的双拳节骨泛白,指甲嵌进肉里。

他很想为了面子,跟祝江江叫到底,但他实在没有那个勇气,也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。

许渊见东照国的人迟迟不吭声儿,还灰溜溜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,他这才宣布最后的一席之位。

“祝姑娘,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