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他们就有足够的粮食去做外贸了。
听到此话,南风乾不免在心中嘀咕:大澧朝的物产已经这般丰盛了吗?粮食粒粒饱满,一看长势就不错,且,连茶水都先人一步。
大澧朝是何时甩开众国,走在前头的?
他们为什么竟一点儿消息都没得到。
“祝姑娘,有酒吗?”
南风乾正想着,身旁的峸国大汉便开口了,“如此好菜,在我们峸国,免不了来一壶好酒,还望各位莫怪。”
祝江江本来想今晚烤羊肉串的时候,再把带来的葡萄酒拿出来的。
没想到要提前上场了。
“来人,给各位上酒。”裴祭回头对身旁的便衣将士道。
上酒这种事儿,还是男人来比较好,可别让人觉得他家娘子是个酒鬼才好。
那便衣将士去将酒壶端来,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儿,把封口的木塞拔出,接着倒到另一个干净的白瓷酒壶中。
轻轻摇晃。
众人桌上白色的酒杯中,盛着紫红色,晶莹剔透的琼浆玉酿。
那琼浆玉酿带着酒香与果香,闻着似酒水,可这颜色,他们从未见过,不敢下口。
直到祝江江开口:“各位,这也是我们大澧朝的产物,此酒品类可称为红酒,具体一点可以叫它葡萄酒。”
“几位,请。”她抬手示意。
“祝姑娘,方才摇晃酒壶,是为何?”峸国的大汉问道。
那个举动太可疑了,简直像下毒一样,把毒粉与酒混匀,才得到现在这个酒的颜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