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那个村姑,她为何要处处针对本小姐!”尚婉婉气得拍桌子。

却忘了,自己的手还在养伤。

此刻的痛,她亦全部都算在祝江江的头上。

要是达慕大会到了,她的手还没好,祝江江那个村姑就死定了!

“翠桃,你方才说东照国也没被邀请在列?”尚婉婉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。

她凑到脸色铁青的尚青山身边,道:“爹,不如我们联合东照国的使者,给那个村姑一个教训好不好?”

要是东照国得知自己被祝江江联合其他几国排挤,偷偷在私底下会见,东照国的人一定很生气。

到时候,他们再顺便吹一点风儿,说祝江江包藏祸心,针对东照国,东照国说不定还要起兵呢。

那时,祝江江就成了他们大澧朝的千古罪人了。

尚婉婉头脑简单,且不在乎大澧朝是否陷入战事,只要战事不发生在澧京,对她来说就都是小事儿。

而且,她爹是文官,不会被派出去出征。

尚青山虽然宠他这个女儿,但想法却没有尚婉婉那么自私和小家子气。

甚至,他还觉得自家女儿的想法太危险了。

“婉婉,休要胡言乱语!”尚青山拿出在朝堂上的气势,“东照国乃我朝死敌,我等不可与其同流合污。”

“日后,你若再有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,休怪爹不念父女之情!”

尚青山真可谓是义正言辞,把尚婉婉都吓得不轻。

“爹?”尚婉婉眼泪婆娑。

她不敢相信,从小宠她如命的爹爹,竟然为了护一个村姑,就冲她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
那个祝江江,她真该死!

但只有尚青山他自己知道,他并非有多高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