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尚青山有经验,脸色依旧十分淡定,“谁知道此人是不是你找来的,你休要辱蔑我们尚家,本官乃堂堂左都御史,怎么会同你讨饭!”

“楼上的大人。”

楼下那蓝衣男子开口了,“你若是怀疑我是这位姑娘找来的,那你不妨再问问其他人,大家伙儿觉得,我方才说得不对吗?”

“这位公子说得对,就是那尚家小姐同那位姑娘要粮不成,就拍门大作的。”

“是啊,我们都看见了……”

楼下响起此起披伏的附和声,如果仔细看,你会发现,那些开口的人大多都是小西州的人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尚青山万万没想到是这番局面。

他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,她或许是做了一些事情,但现在受伤的是他家女儿啊!

这些人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,人都受伤了,他们还要指着他家女儿?

“嘤嘤嘤……”尚婉婉不堪承受楼下的指责和嘲笑,抽抽搭搭地,哭着跑回了房间。

尚青山见状,脸色铁青。

他自知此事再无挽回局面的可能,大手一挥,让自己带来的人下楼离开,自己留下到尚婉婉的房间,安慰他的宝贝女儿去了。

“嘁,无聊。”

祝江江不屑地啐了一句,她最烦这事儿了。

她与裴祭也转身回房,但门没关,因为马上会有人来他们。

两人才坐下,倒了三杯茶,喝了一口,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就跨门而入,直接坐下,端起那第三杯茶喝了起来。“喏,你们要的达慕大会的各国宾客名单。”许顾将一份东西拍在桌上。

没错,方才楼下的那位蓝衣公子,就是许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