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拎出来的香客吓得扑通跪在地上,抖似筛糠,拱手前前后后地跟几人求饶。

“不关我的事儿、不关我的事儿啊,是王掌柜叫我们来的,他说火没烧起来,是榆林寺师父们的错!”男人指了另一个微胖男子。

那微胖男子就是在城里开客栈兼饭庄的王伯。

王伯对于祝江江开民宿和酒楼,抢了他生意一事本就记恨在心,可他拿祝江江没有办法,只能一直忍着。

再加上这一次的禁火令,让他客栈里的生意彻底没戏。

他气不过,才撺掇大家伙儿,一起到榆林寺来,找传出这个“谣言”的悟慈来撒气。

可谁知道,他们本以为是谣言的大火,竟在昨日他们上山的时候,真的烧起来了。

而且,要不是衙门的人上山去找他们了,他们都不知道起火了。

这火烧起来了,这让王伯这个始作俑者,进退两难。

“我这不也是着急嘛。”王伯苍白地替自己辩了一句。

“你急什么?”

祝江江觉得有点好笑,“你是急大火没烧起来,还是急着找死啊?”

王伯是个欺软怕硬的,他见祝江江身后站了那么多村民,连衙门的周大人都站在她那边,他自知自己斗不过,嘴巴动了动,也没敢再吭一声儿。

周凉见状,抬手一挥,让衙门的人将这些闹事的全都带回衙门里去。

他们少不了要挨些板子的。

“小娘子,那这几位师父……”他还想问问祝江江,要怎么安置这些师父时。

话还没说完,就被小荒村的村民们抢先了。

“周大人,就让这些师父住在我们家吧,我家里有空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