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眼落败的厨房,又去掀开类似米缸面缸之类的东西,看着空荡荡的厨房,他忍不住皱眉,问道:“娘子,你哪儿来的粮食煮粥?”

而且,水桶并未打水的痕迹,她刚才洗完用的水,又是哪里来的?

祝江江见这事儿没办法圆,只能无奈道:“相公,这事儿回去我再跟你解释行吗?咱们现在救人要紧。”

那可是八条鲜活的生命啊。

裴祭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点点头,“我帮你吧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
“不用,就快好了。”

祝江江已经把瓦罐和碗筷准备好了,就等锅里的白粥熬好,“方丈师父醒了吗?可有问到什么?”

“醒了,不过都饿坏了。”

裴祭见祝江江不需要帮忙,他便去后门捡了几根粗树干回来,在另一口铁锅里把火生起来。

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寺里黑漆漆的,需要点光亮。

而且,山顶的夜里凉,晚上睡觉也需要一些温暖。

两人忙碌了好一会儿,才熄掉灶里的火,裴祭跟祝江江一人抬一边灶耳朵,手里提着瓦罐和碗筷,原路返回去香火殿。

有了火,黑漆漆的大殿里才能看清。

两人又是好一阵给几位师父喂食之后,自己才得空吃饭。

那几位师父喝了水、吃了点东西,熬坐诵经好几天的他们,彻底累倒,躺在地上就睡了过去。

“看来只能等他们醒了再问了。”

祝江江也累了一天,吃完粥,裴祭给她找了一个圆蒲垫当做枕头,让她在自己身旁,就地躺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