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脚下这块地方,是酒楼,后面住宿的地方才叫民宿。
但为了不让几位大师有心理负担,祝江江都敢以酒楼自称,而且,她让小二给他们上的也只有茶水,酒是一点儿都不敢摆到他们面前。
“那如果几位大师没什么问题了的话,小女子就不打搅了。”祝江江说完便转身要走。
“女施主等等。”
那方丈叫住了她,一脸难色,欲言又止。
祝江江:“大师有话请直说无碍。”
那方丈:“敢问女施主,我等可否向女施主化缘?”
化缘?
白嫖吗?
虽然祝江江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,但她脑海中确实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。
他们既然想化缘,难道不应该在点菜之前化吗?
现在菜都上了,他们才说要化缘,这是要强行化?
祝江江看着几人,只见他们都低着头,回避她的目光,小隔间里沉默得可怕。
她想说什么,可在看到他们的僧袍下摆和膝盖处,都有明显的破损,一看就知道他们修行得很虔诚的模样,她便改口了。
“自然可以,几位师父请慢用。”
祝江江微笑着示意他们,礼貌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