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澧京都未受过这般气,到了这里,却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被一个村姑当面挑衅,真是气煞他也!

“来人,家法伺候!”裴程气得涨红了脸,从屋外大喊。

片刻后,便看到两个小厮模样的人冲了进来,其中一人手里还拿了个苍蝇拍形状的棍子,前端是片状的竹鞭。

这拍子被盘得黑亮,一看就打过不少人。

不过,裴程下江南来,不管他是来找裴祭的,还是来玩儿的,居然还随身带着家法鞭?!

真是有够变态的!

再看另外的裴家三人,早已都是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,连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裴公子都收敛了。

“把她按住,老夫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女人!”

“我看谁敢!”

裴祭的脸彻底黑了,身上散发着从边关回来之后就很少显露的肃杀之气。

他挡在祝江江面前,盯着那二人,吓得他们直接跪下哆嗦了。

“在裴家,就要听我裴程的,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!”裴程依旧嚣张。

话音刚落,一柄剑就抵在了他肩上。

持剑的人,自然是护妻狂魔裴祭。

裴祭出身山野,他不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,也不知道京城裴家在朝中都有哪些势力。

他只有一身蛮力,和从战场上学来的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硬道理。

所以,在解决难缠的问题、难缠的人时,他从不考虑太多,直接出剑就是了。

“老爷!”

“爹!”

裴家的两个女人急得上前一步,想要做些什么,却又不敢靠近,只敢呼喝裴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