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她说厂子需要会纳鞋底的女人时,工人们就把他们的家眷介绍来了。

这群工人都是在城里等活儿干的临时工,家中少有田地,家中的女人没有活干,这里正适合她们。

“都送到里面去吧,辛苦了。”

送布匹的车子从江北州过来,走了一天一夜,也真是辛苦给她送货的马家村的村民们了。

马友德是马家村的村长,这一次祝江江的单子帮了他们村大忙,他特地跟着一同前来,要保证这批布安全顺利地送到祝江江手上。

“祝姑娘,旁边那个是学堂吧?我们早就听说江南镇有个姑娘在办学堂,当时还以为是玩笑呢,没想到就是祝姑娘你办的啊,你真厉害!”

马友德越过卸货的人群,走到祝江江面前就是一个劲儿的猛夸。

他看着那隐约传出读书声的学堂,眼里满是羡慕。

江北州啥时候也能有个村里学堂,让他们这些村子里的娃娃们能够去上学。

“马村长您客气了,就是给孩子们认几个字罢了,我家学堂现在还没有报名科举的资格呢。”祝江江谦虚地笑了笑。

她虽然看起来挺不在意的,但没有科举举荐资格这事儿,她还是挺介意的。

孩子们那么努力,家长们又次次在校门口叮嘱自家孩子,好好读书,将来中举人。

这些她都看在眼里,但又不能告诉他们事实,就挺难受的。

“认得字也不错了,认字了就可以去城里干活,不用跟着我们这些人辛苦地种地了。”马友德感慨不已。

他觉得种地太辛苦,一切都要看老天爷吃饭,还常常饿肚子。

所以只要可以不种地,他认为做啥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