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他也能听到楼下的动静,把秦风赶走。

秦风见状,冲祝江江做了个鬼脸,用口语道:他吃醋了。

不管是裴祭还是秦风,这二人小学鸡似的斗嘴都让祝江江感到无聊,白了秦风一眼后,她就收拾碗筷,洗澡去了。

洗完澡出来,秦风早已经离开。

祝江江关了大门,上楼,在自己房间门口徘徊了起来。

靠!

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,她回自己的房间还要做心理建设。

“娘子,为何不进来?”裴祭语带笑意,似乎在笑话她胆小,“放心吧,纵使为夫有心想要对你做什么,也力不从心、无可奈何。”

他这话一出,祝江江就推开门进来了。

听门发出的声响可以知道,她颇有种豁出去了的架势。

只见她关了门后,直接走到床边,也不管他有没有在闭眼休息,当着他的面就脱了御寒的外袍,掀开被子躺下。

被子早已被裴祭睡暖,她贪恋他那边的暖意,扯了扯被子。

翻身,背对着他闭上眼睛。

她这么直接大胆,反倒是把裴祭吓得不敢动了。

他本来只是想替她睡暖被子,等她来了之后,将被子给她,自己再另外盖一床。

可谁知道她竟主动要跟他同睡一床被子!

他这个娘子,彪悍了点吧?

“早点睡吧,我明天约了木匠来看工地,还得早起做准备。”祝江江再次主动,主动跟他分享自己在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