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祝江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提着灯笼走在田间,以警告那些想盗粮的人,裴祭就跟在她身后。
“小娘子,你何为会知道有人在盗粮?”裴祭憋了很多天,还是忍不住问她。
她这几天一直来往各个村子,将盗粮的事情告知每个村子的人,他都没有机会问她。
面对他的质问,祝江江没有慌张,故作深沉道:“所有即将要发生的事情,其实都是有前兆的,就像天气,下雨之前云朵会提醒你。”
“……”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她在胡说八道。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说,但是算了,谁让她是自家娘子呢?
“你既知道会有人来,那可知他们是何人?”
“裴祭。”祝江江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,气鼓鼓地盯着他,“话太多的男人可不讨喜哦。”
她还是头一次这么严肃地喊他的名字,裴祭感受到她的不满,刚要说什么,就听到稻田里有动静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,将她护在身后,盯着稻田里的动静。
马上就要收成的稻田里,传来数声沙沙的声响,是人与庄稼摩擦产生的声响。
而且,从声音传来的方向可以判断出,他们两人被包围了!
“将军,听得出来来了多少人吗?”祝江江抓着他的胳膊问。
他们两人现在已经走到小荒村最远的田间村头,旁边就是废弃的官道。
想要从这里呼救,怕是声音还没传到小荒村,就被阵阵秋风给吹散了。
“二十……”裴祭不确定地拉长声音,本想保守一些,不过现在看来是保守不了了,“三十余人,且都有功夫。”
他的声音沉得可怕,看来他们今晚面对的敌人很强大。
“那你打得过吗?”祝江江弱弱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