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祝江江突然想到刚才在东厢房瞥到的一抹粉色,是个姑娘。

“她不是……”裴祭刚要解释,祝江江就已经溜了。

看着她跑开的背影,裴祭伸出的手停在空中,最后只是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。

最近的破事怎么那么多!祝江江在街上随便买了个肉饼,回到兆笙楼不久,裴祭派来送东西的人就到了。

她匆匆把最后一口肉饼塞到嘴里,拍掉手上的碎屑,和老二他们一起布置起来。

兆笙楼这种属于温柔乡的地方,需要大量的布匹去装饰这硬邦邦的木头房子,所以明戟负责准备的东西之一就是布匹。

帘子、飘带、花球,哪样不是布做的。

按照东西的样式,祝江江带着几个小的,开始了漫长又艰难的装饰之路。

时间不多了,忙到最后,他们索性就不回小荒村,直接睡在兆笙楼。

楼里有众多房间,他们找了几块布,裹一裹就直接睡了。

翌日一早。

明戟拖着他跪瘸的双腿,扶门而进,“小娘子,我来晚了……”

看到他凄惨又滑稽的进门方式,祝江江笑着前去迎接他,还给他拉了一张椅子,“明公子,昨天是跪了多长时间啊,你膝盖还好吗?”

她看笑话的模样太明显了,明戟揉着自己的膝盖,摇头叹气,“什么也不说了,这就是命!”

说罢,他又朝门外摆了摆手,然后就看到一群手持各种乐器的人从后门进来。

“龚叔!”

老二见到来人,立刻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