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完全黑了下来,夏日的月光明亮,他们借着天上明亮的月光,又重新回到田地,默默地低头干活。

祝江江不知道他们去而复返了,第二天早上她带着早饭到地里的时候,发现周凉他们已经割了好几亩地了。

“你们今天是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干了这么多?”

她把粥放下,孩子们便起身去洗手,围过来吃早饭。

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吃得这么安静,让祝江江有种他们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的感觉。

“没、我们没来多久。”

周凉也给自己盛了碗粥,碗壁贴到嘴边,直接往里灌,跟喝水一样快。

匆匆吃完后,在田埂的水渠里把碗洗干净,放下就又转身去割稻子了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时间,祝江江都惊呆了。

一连几天都是弯着腰割稻子,膝盖受不了、腰也受不了。

随便扫了一眼,祝江江发现,年纪小的那几个现在已经是跪坐在地里干活了。

尽管如此,他们却没一个喊苦的。

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祝江江不禁怀疑自己。

可是,天越来越燥,空气也沉闷得好像从未流通过一样,山上的蝉鸣声更是直冲云霄,在头顶盘旋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这一切都在预示着,马上要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