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梁文周手里正拿着一本书,站在院子里,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,摇头晃脑地读书。

翻了翻祝江江给他拿的东西,梁文周不禁唉声叹气起来,“谢谢小嫂子,不过,我觉得我这辈子怕是都考不出什么功名了,这个东西,我要来又有何用。”

他一天私塾都没读过,游学的那五年,不过是在各地的街边,跟那些个卖字的瞎混罢了。

至于参加科举,他是想都不敢想。

“别这么说,你可是我们村唯一的读书人。”祝江江玩笑地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他。

他手里都还拿着书本,虽然嘴上自暴自弃,可实际行动却在告诉她,他不想放弃。

梁文周苦笑,“小嫂子,你不用安慰我,我自己是个样我自己知道。”

“今年的科举在九月对吧?”

祝江江神秘兮兮地冲他笑了笑,“如果我说,我有办法能让你一举中第,你想不想去?”

昨日在学会上,被明绛气得血压高升的时候,她就脱口而出了一句:难怪明家私塾今年没有一个中秀才的。

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理所当然、理直气壮,现在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
脑海中关于科举的记忆很模糊,那是因为原主不曾关心这个事情,但发生过的事情,她是有记忆的。

现在,祝江江她想起来了!

“你有办法?”梁文周第一反应是激动的,但后来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。

“小嫂子,你别开玩笑了,科举是我朝一等大事,题目也是圣上钦点的,你能有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