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如此啊。
孟淮捋了捋胡子,显然对那几句话非常受用。
“既如此,老夫也就给你露一手吧!”
孟淮掏出这新买的工具,用热水全都烫了一遍后,还拿到黎书禾面前展示了一番:“你瞧瞧,多亮堂啊。可惜啊,可惜。”
黎书禾顺着他的话往下问: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这么好的一套工具,居然先拿来给这鸭解剖骨头,实在是浪费啊!”
黎书禾:“……”
合着第一次还是得先拿来用在尸体才对呗?
孟淮确实是经验老道,不仅对人的身体构造清楚,对这鸭子的身体构造也是了如指掌。
一把小刀,一把剪子,就将两只鸭子还有一只鸽子的骨架都尽数拆卸下来,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上。
黎书禾感慨道:“这活果然还是得孟大人来啊!”
这拆骨的活她也干过,但是得花费很长的时间,甚至有几次不小心将皮割破了,又得重头开始。
如今看着这完好无损的鸭皮,孟淮当真是功不可没啊!
孟淮听完,心里舒坦了。再看这鸭皮肥油,嘴唇已经开始砸吧起来,问道:“这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光是拆骨这个工序便已如此繁琐,这道菜肴肯定不简单。
这两只鸭子都是上好的,拎起来那鸭皮就能看到透光,薄如蝉翼,水装在里面更是显得鼓鼓囊囊,竟是一点不漏。
黎书禾将两只鸭子和鸽子分别焯水后,又小心翼翼地给鸽子肚里塞进菌菇,葱结,而后套进野鸭里,套完之后又将整个野鸭套进那只最大的家养的鸭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