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门槛高,他进不去,只能先去里头的食堂从杂役做起。
慢慢的,看的久了,自然而然也学会了一些,加上他会做几道吴州的小食,待的年头久了,后来渐渐就被拔擢成了其中的一位掌勺师傅。
因着这层身份的便利,他时常借着运送食材的由头来往监生与老师之间,也摸到了他们不少的秘密。
林国钧冷笑一声:“都说当年是李崇亲笔写了考题内容,并在私下贩卖。他当时有这么高的呼声和名气,也不缺银子,为何要冒天下大不韪去做这般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。”
“那日,我偶然听到了国子监里有两个快要致仕的老大人酒后的话语,这才知道了为何当时会是李崇先生被推了出来。”
黎书禾急切道:“是什么?”
“当时的春闱因着他名气最大,他本应是毋庸置疑的主考官。”林国钧闭了闭眼,这才继续道,“因为这位不懂变通的老大人挡了别人的路,所以他们才要设局陷害他,把他这颗绊脚石清掉啊!”
陆怀砚也跟着吸了一口气,问道:“可有证据?”
林国钧摇摇头。
在场的两人一口气又沉了下来,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后,皆是露出忧愁的神色。
忽的,林国钧又说了一句:“那周士彬既然是柳贺的儿子,这一路又拿到了吴州县衙的举子牒,这不就是证据吗?!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当年那案子结束后,先帝重开科考,就是由这柳贺担任的主考官。周士彬,苏显,还有罗青峰这三人也在这一年同时考中进士,谁获益最大,谁就是当时的幕后之人,这些难道还不明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