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拉倒吧。”那人撇撇嘴,手指了指前头,“看到没,那就是云山书院,巴掌大的地方,收取的束脩贵且不说,先生也没几个好的,净坑你们这种外乡人!”
孟淮又抬头望了几眼,说道:“不能吧?既然都出了进士,莫不是这里的学生读书都特别勤勉刻苦?靠的自己?”
桌上另一个中年郎君听不下去了,也跟着说了几句。
“你呀你,定然是被你那亲戚骗了!这里哪出过什么进士,也就那么一个,还是那院长的儿子。”
那郎君捂住嘴唇笑了一声,低声道:“我说啊,那人长得跟院长哪有半分相似的,说不定这院长头上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哩!”
孟淮故作惊讶道:“那他这个进士也总是院长教导有方吧?”
桌上的两人同时嗤笑一声,十分不屑。
年纪轻一点的那位圆脸郎君显然也是个读书人,说起这事还有些愤愤不平:“那算哪门子的教导有方?这罗青峰做的文章是一窍不通,就他这样的人考上进士,定然是他那个院长父亲替他狠狠打点了一番。”
孟淮:“这,这可是科举!怎么打点?”
“就说你这个乡下来的不懂。”那年轻人鄙夷道,“崇乐二十年的科举舞弊案闹这么大,谁人不知?偏这人就是那年考中进士,说不定就是当时漏网之鱼!”
孟淮心头一跳,又跟着他们胡扯了几句,扔下一枚碎银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另一处,半山腰。
林国钧说完了这些年他查到的线索,又活动了一些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