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和丁復则无精打采地坐下,一声不吭。
黎书禾给他们各自端了一碗烫干丝,又把千层油糕稍稍热了热,放到他们的面前。
在对上陆怀砚视线的那一瞬间,脸红地又把眼神收回。
不自然地问道:“怎么才一会儿,几位大人都看着有些闷闷不乐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陆怀砚说道,“只不过是我方才好为人师,不自觉地多说了几句,他们还在思考罢了。”
手中的筷箸拌了拌,用食前,他又说了一句:“刚刚周家的那位大公子似乎是想来寻你的麻烦,被见堂赶跑了。”
黎书禾似是早有预料,半分都没有惊讶的模样,只是略带疑惑道:“怎么赶跑的?”
“快别说了。”丁復有气无力道,“那人确实是恶霸无疑,竟然带着两个小厮就想来寻衅滋事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手被我弄折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她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既然如此,还是要多谢丁司直了。”
丁復看着她明媚的笑脸,不由茫然发问:“黎师傅……不恼吗?”
“恼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丁復挠挠头,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,求助般的眼神转头看向了裴珣,见他没反应又轻轻推了他胳膊一把。
裴珣正吃得正欢,抬头时腮帮子还鼓鼓的。
没想到突然被人打断,还呛了两声才缓过来。急忙将嘴里的吃食咽了下去,又拍着胸口舒缓几下,这才替身旁的人解释道:“丁司直的意思是,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那周家,黎娘子是不是会恼怒?”
原来如此。
她笑道:“丁司直不是把他的手折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