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可大可小,往大了说,是隐瞒周小公子身份保举入学,算是科举舞弊!小了说嘛……”陆怀砚嗤笑一声,却无端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毛骨悚然,“那就是袁县丞被县令所蒙蔽,却在暗中举证,不畏强权和盘托出真相,当居首功!”
袁鸿才方听到这话,才还略带颤抖的手停了下来,又咽了咽口水问道:“这是什么功劳?”
“我们几位届时都会为袁县丞保举作证,当是由你来顶替成为这吴州新一任的县令,亦或者……”顿了顿,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模样继续说道,“袁县丞这般人物在这小小的吴州岂不屈才?不如随我们前往长安,大理寺尚且还有一个寺丞之位空缺。”
“寺、寺丞。”袁鸿才结巴了,“我?”
陆怀砚目光扫向他:“怎么?你是在质疑本官的用人眼光?”
袁鸿才显然已经是被这份天降的馅饼砸晕了,连连摇头:“不敢不敢,只是下官应该怎么做?”
“这好办。”陆怀砚说道,“袁县丞只需在暗中协助我们查清此案,最后结案文书上,定然有你一份功劳。”
袁鸿才连连点头称是。
陆怀砚继续道:“此事兹事体大,更是事关袁县丞日后的前程,切记低调行事,不可声张。”
“我知晓分寸的!”袁鸿才保证道,干劲十足,“我这就回去将这册子里的资料尽数调出来送予几位大人。”
“嗯,切记,只需要你暗中协助。明面上你依然还是项县令的人。”
“是!”
袁鸿才哪还顾得上黎书禾这女郎使的是何手段的小事,急匆匆地告辞,又往县衙方向赶了。
在场的众人皆把目光倏地转向陆怀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