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而过数日,他们终于到达了吴州的地界。在此期间,黎书禾与陆怀砚心照不宣地也都没有再提起任何关于那件事的话题。
下了船,裴珣的两条腿都是软绵绵的。
“这太久没上岸走一走,我还以为这腿都要走不动路了。”
丁復斜眼看他,阴阳怪气道:“裴寺正好像每日在船上就是吃了喝,喝了睡,看你这身上,都不止长了二两肉吧?”
“说什么呢!”裴珣呵了声,“说的好像你吃的少了似的。”
两人一路上骂骂咧咧,走出了半里地才想起来后面还有几人没跟上来。
陆怀砚对着旁边的人问道:“你是同我们一道还是?”
黎书禾摇摇头。
说实在的,她也没想好现如今应该去哪里。前几日的冲击太大,刚上了岸,她还是先想一个人回家静一静。
丁復听到了,立马转身三两步折了回来:“黎师傅不跟我们一起吗?”
黎书禾看着他们几人,问道:“你们可是要去住在吴州县衙里?”
丁復:“一般是说如此。”
“那我便不同你们一起了。”黎书禾说着,似是委屈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“我先回自己家中收拾一下。”
丁復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。
这黎师傅要是回了自己家中,那他们可怎么办!
还没等他想到一个周全之策,就见裴珣开口问道:“黎娘子可是曾与这县衙中人起了龃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