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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怀砚默了默,换了个话题:“那几名大夫回来了?”

说起这个,丁復一腔愤怒正无处发泄,当即拱手道:“大人,兰香院里的那些女妓,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伤痕,问她们缘由却都不肯说,一个个像惊弓之鸟,一问便只会落泪。”

陆怀砚的手指微动,道:“还有呢。”

“那个袁妈妈倒是说了些东西,说是以往管教她们的时候留下的。”

“怎么管教?”

“额……”丁復停顿了一下,开口道,“鞭打,烙印,这些都是最轻的。若是罚得狠了,就将人吊在梁上,吊上几天不给吃饭,再拿淬了药的针,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戳着,密密麻麻,钻心蚀骨。”

手段当真是残忍至极!便是宫里头的管教嬷嬷,也没有这般下作的手段。

丁復叹了口气:“大人,那个袁妈妈说的,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
屋里一片死寂,两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
过了许久,陆怀砚才继续问道:“绿芜肯吃东西了?”

丁復抵连连点头,说道:“吃了,我过去时还碰到黎师傅了,说是给她煮了一碗粥。到了牢狱发现地上只有一个空碗了,想是应该吃完了。”

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:“陆少卿当真是料事如神,我还以为她要绝食求死了,您是怎么知道她今日会吃东西的?”

陆怀砚垂眸没有说话。

昨日覃采买来汇报公务时提了一嘴,说食堂的黎师傅托他采买些食材,还给了他二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