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书禾对此也是感叹过数次。
有这功夫开间食肆多好,指不定能赚得盆满钵满。再盖间青砖大瓦房,养着一猫一狗,何必每日记挂着他人。
可是卢氏终不像她这般洒脱,一直对着这事耿耿于怀,直至郁郁而终。
……
收拾好自己的思绪,黎书禾又问了那大理寺的确切位置,就准备动身去应聘食堂这掌勺师傅。
大理寺在皇城脚下,顺义门旁。跟着卢记食肆一南一北,相隔甚远。
黎书禾也不知道这些衙门里的食堂招人是不是要经过什么考核,便将顺手的调料都拿了一些,随意裹了个布袋就带走了。
待到一路走去,听着街坊都在讨论这“妓馆杀人事件”,个个手舞足蹈地形容着尸体的可怖模样,更是觉得头皮发麻。
要是在大理寺的食堂任职的话,总不会时常要见到这些血腥的场面吧?
黎书禾摇了摇头,不做他想。若是能入职,便是真要碰见这些场面,再找借口避开便是。
差不多快到了午时,也是这一天当中日头最毒辣的时候,她才走到了这大理寺门口。
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日头的照射下金光闪闪,而青阶两侧分别有两座石獬豸,右爪下压着刑律铁卷,青面獠牙地望着来往的每一个人。
看着便是威严之地。
然而……门口却有不少来往的走卒,多以贩卖吃食为主。甚至还有穿着麻鞋的脚夫,就端着一碗馎饦坐在那青石阶上,对着门口的衙役问道:“官爷,来一碗吗?”
两个人衙役不为所动,只抬起眼皮看了那人一眼,依旧笔直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