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草心堂的药单子,上面开的药是能致使人滑胎的药!”
“这是什么,我不知道!”冯贵当然不怕这个药单子落到她手里,因为药单子不是他去开的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,因为这个药单子是余四的!”
程央央这话一出,冯贵微微变了脸色,她怎么会知道?
“余四?余四是谁啊?”众人看着这一出大戏,有点没看懂,事情好像出现了意外?
“余四是冯余氏的弟弟,就是冯贵那个死去的媳妇儿的弟弟!”人群中有人解答了,石门镇就这么小,余四又整天在城里吆五喝六的,大家自然认得他。
“那余四开这个药单子做啥?”
“问得好!”程央央走到问这个问题的人面前,同他们一起看着冯贵,“余四开这个药单子,其实是为了给冯贵,让冯贵一家滑了冯余氏肚中的胎儿!”
“啊?不会吧!”众人听此,都大吃一惊,怎么也不敢相信。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冯贵见程央央猜得那么准,他更慌了。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看看衙门的验尸状就知道了!”程央央又拿出一个证据,她先递到了人群里,让这些吃瓜群众先看。
“真是衙门的状子!”人群中有见过衙门状子的人肯定的说。
“哎哟,咋恁狠心啊!”看那验尸状上写得东西,众人都忍不住骂了起来,他们虽然没有点名道姓,但在冯贵听来,他们骂的就是他。
“这是假的!你们不要信这个臭丫头,是她害死了我妻儿,现在她弄来一个假的东西,想要躲过赔偿,推卸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