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常宁收集冯贵故意下药导致自己夫人死亡的证据的这段时间,程央央一直待在客栈里,她把事情理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找不到把周珩扯进这件事的突破口。
“你还是放弃吧,周珩只是随口提醒了冯贵,并没有书信和手谕往来,你想找证据,堪比登天。”
南风肆悠闲地在和钱东南下棋,钱东南明知对面坐着的当今的四王爷,他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与他好好下棋?
“这样放过他,老娘好不甘心!”程央央累得趴在桌子上,再看到两人已经摆得密密麻麻的棋盘,她头更晕了。
“程姑娘,你想开一些,这件事既然是冯贵和余四做的,那能把他们扳倒,也算不错了!”钱东南擦了擦额头的汗,劝说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这也太便宜周珩了,明明是个斯文败类,放过他,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他的毒害呢!”
一想到这个周珩居然还是个先生,她就气得牙痒痒。
“叩叩叩!”
门口响起敲门声,常宁的声音随即传来;“主子!”
“进来。”
常宁推开门进来,他把拿到的东西递给自家王爷,只见南风肆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看也没看,就直接转交给程央央了。
程央央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打开看了看,这里是余四买药的单子,还有衙门仵作的验尸报告,上面盖着许为民的公章。
还有一些是人证的信息,也不知道常宁用了什么办法,证据收集地很快,但这些证据没有一个是提到周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