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央央在他吃粥的时候,自己又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拿了一套衣服放在沙发上,“这衣服是新买的,当然了,比不上你之前穿的华贵,不过你就先凑合吧。”
他们昏迷第三天她就想办法去了一趟城里,给他们每人挑了两身衣服,不贵,但绝对是城里人的标准了,她不给他们买干农活的就不错了。
“本王之前的衣服呢?”南风肆看了一眼那衣服,料子那么糙,他不知道自己穿不穿得惯。
“你之前的衣服都碎成抹布了,不过我没扔,你要的话我去给你挖出来”,她确实没扔,只不过埋了起来,因为她不知道扔哪里才安全。听到她这么说,谁还会想要那身衣服啊。
“本王怎么会在这里?”南风肆把那一碗都吃了赶紧,他放下勺子,这才有力气去追问这件事。
“中元节那天晚上,你们莫名其妙倒在我家门口,都受了伤,常大哥昏迷了四天,你昏迷了七天,你们醒来都问了这个问题。”
程央央简单描述这件事情,“但是,最应该问这个问题的,难道不应该是我吗?”
“本王记得进山之前,我还是清醒的,中箭之后便昏了过去,难道是无歌带我们来这里?”
南风肆有些诧异,他的马可从来没来过王家村,之前几次他都是坐府里的马车来的,无歌并未跟随,为什么无歌会知道这里?
“本王的马呢?”
“在溪边消暑吃草呢,怎么了?”
程央央把那匹马牵到溪边之后就一直没怎么管,不过它看起来似乎挺喜欢那里,特别是喜欢把脸埋到她鱼塘的出水口处,像是上瘾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