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那两个衙役看到她很惊讶。
“我没走啊,我去借琴了”,程央央去借琴了,因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借到,所以没有和他们说。
她现在借到了,就回来了。
负责禀报的衙役跑到衙门口的中心位,恭敬的朝知县大人拱手,“大人,刚才那个女子请求上台”。
“这个…”听到这话,老知县有些为难,王爷都已经叫人备马要走了,现在是上还是不上?
“是那个女人吗?”
要走的几人听到是刚才那个女人要上台,竟又不太想走了,毕竟他们可是曾经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呢。
“回公子,是!”禀报的衙役看着他们说道,“那个女子还抱了一把琴”。
“哦?”
这倒是有趣了,“让她过来吧!”
说着,四人又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翘着二郎腿等着那女人的到来。
“不是说无趣要走吗?”南风肆转动着手上的扳指,打趣的看着其他三人。
“是不是无趣,看过才知道,若真是无趣,下次我就不来了”,其他三人一点也不让他,直言如果待会儿的表演无趣,那他们以后就不来陪他了。
南风肆对他们说的话只是笑笑,他知道他们在开玩笑,不过,他还真希望待会儿的这个女人表现得好一点,给他争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