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程泽达一脸血被扛进屋,醒了后自己离开了。
“我的天,这人真是,年轻的时候跑外面失踪那么多年,这岁数了又突然冒出来,图啥啊?”夏胜男听得津津有味,一边感慨一边催赵来寿继续说。
赵来寿给路奕将茶水续上,然后继续道:“离开后他去了与乐村。”
“应该是想见齐思雅一面。”赵来寿摸摸下巴,用自己男人的身份分析着。
路奕感觉到存在感极强的一道视线,她停下刻刀,看着夏胜男无奈道:“你偷偷觑我干什么,想看就看,还眯着一只眼睛,咋,进虫子了?”
夏胜男轻哼,停下偷瞄的动作,“齐思雅,就是我们当年下乡火车上的那个女知青。”
路奕莫名,“是啊。”
“不停缠着你说话不停看你的那个女知青。”夏胜男强调。
路奕有些黑线,“她那是馋冯姨给我准备的饭菜。”
夏胜男嘟囔:“她明明是想把我的闺蜜拐成她的,多亏我看得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那个赵来寿,你接着讲呗,见到没有啊?两人相隔多年的感情有没有迸发出炙热的爱意,他们有没有不顾世俗来个紧紧相拥?泪洒当场?”
“……你少看点无脑爱情小说吧,再把脑子看坏了。”
传染给主人怎么办?
赵来寿谴责性地看了夏胜男一秒,然后继续往后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