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奕揉了揉耳朵,“赵来寿不能生,我去哪弄个孩子跟你娃玩?”再说她本就没这个打算。
嘶……遗忘的回忆欻地闪现在夏胜男的脑海,她气势唰地一下弱下去,讨好的笑了笑,“那没事,我娃自己跟自己玩也行。”
办席面有时候是种让耳根子清净的有效手段,至少路奕走路上,再也没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要给她相看了。
按照常态,催婚的话消失了,催生的话题就该拾掇起来了。
赵来寿的户口年龄跟路奕一样,都是25岁,本来就结的晚,婚后半年,啥动静没有,不少大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
可急也没用,毕竟路奕的结婚对象是赵来寿,亲口认证他不能生的赵来寿啊!
大家都不开这个口了,唯二记挂这个事情的人,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太太,以及刘家求子不得的招娣妈。
招娣妈打心里想要男娃,可就是生不出来,胎胎都是丫头,自觉对不起刘家祖宗,这不去,路奕结婚的消息传她耳朵里,招娣妈低了半辈子的头突然就扬起来了。
还是知青呢,眼光浅得可以,嫁一个不能生的男人,老了有她后悔的时候。
“你可不能学她。”招娣妈正跟招娣传授经验,家里大门突然被人掀飞,两人瞬间惊慌失色。
赵来寿沉着脸,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,一字一顿,“我问你,为什么要传那些话?”
不管两人缩在一起抖得多么像小鸡崽子,赵来寿没有笑场,坚持将自己精心设计的台词念完。
“没有没有,你……你误会……”招娣妈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赵来寿微低下头,眼眸阴沉,“呵,误会?打量我傻呢?我不能生,大家都知道,你撺掇大家去催我媳妇生孩子,你安的什么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