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胜男一回家,被满院浓浓的肉香味熏迷糊了,她快步去洗手。

“好香啊!今天咋烧这么硬的菜,馋的我都走不动了。”

路奕揭盖看了下还在炖的红烧肘子,把费媒婆的事说了。

“明天炖排骨,后天卤大肠,馋哭他们这群嘴碎的,这味道路过的狗都得流两淌口水,看他们还有心思催婚。”

刚咽完口水的夏胜男:“……”

吃过饭,夏胜男去上工,总觉得耳边回荡着孩子的哭声,缠缠绵绵,荡来荡去。

“夏知青,中午吃挺好啊。”

宋超这话道出了周围人的心酸泪。

夏胜男笑道:“昂,都吃撑了,这一个月必须奔满工分去!”

路奕下午没去上工,她那三瓜两枣的工分上午就做完了,躺炕上睡到一半,进空间给小木偶换了一盆充满能量的灵泉水。

“多泡泡,快点醒过来。”

手指在水中荡出涟漪,被灵泉水洗过的木偶颜色又深了一层,眼睛似乎眨了一下,很快又陷入死寂。

夏胜男干活的时候耳朵也没闲着,听了完整的八卦,兴冲冲回来对路奕投桃报李。

“齐思雅她又又又闹笑话了!你都不知道,我跟你讲啊巴拉巴拉。”

路奕每一回都能被齐思雅的操作震惊到,要知道,这可是七十年代的农村啊,人家领证办席的夫妻都不敢在路上牵手,她怎么敢冲上去搂一个男人的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