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出在哪儿,这两年村里啥都没少,就往农场送了一个程泽达,明眼人往前再推一推,这房子之前不就是从程家手里收回来的吗!

闹事的是谁,她门清,夏胜男把门栓都检查了一遍,握着棍子一副要做大做强的架势。

路奕道:“别往头上敲啊。”

夏胜男轻轻瞪了她一眼,“我能做傻事吗?把人弄死了,最后都成我们不对了。”

这一开口,身上大姐大的黑道气势散了不少。

当夜,就有了动静。

大队长家,陈家福披着褂子开门,被门口板车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吓了一跳,哈欠都吓回去了。

“我的娘啊!见鬼了!”

“陈叔,是我跟夏知青。”路奕就在板车边上,见状冲大队长挥了挥手。

“谁啊?瞧给你吓的。”黄桂双从屋里出来,瞬间也开始召唤亲娘,“妈耶!”

“大半夜的,你们从哪儿拖来个男人?”陈家福抚着怦怦跳的心脏,板着脸问。

路奕和夏胜男对视一眼,将事情经过说了。

黄桂双喝水的手还有些颤抖,闻言震惊道:“啥?那房子闹腾的事是他干的?!”

路奕道:“婶子,之前我不知道,可今晚他拿着棍子悄摸闯我们家,要不是墙边上放了碎玻璃渣,他腿脚不利落,我们恰巧又没睡,谁知道他想做什么?!”

“对,可吓死我了,一个男人大晚上翻墙,谁知道他是偷东西还是杀人放火?这样的坏分子想报复咱们农民知青,啥事都做得出来!”

夏胜男胸膛剧烈起伏,一看气得不轻,说完她扭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