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是您看着长大的,他不敢的呀!”程母从人群里挤出来,坐地上哭天抹泪的解释。
“那怎么解释钱倩同志看到的,她可是亲眼所见!总不能是她编瞎话吧?”
“肯定是真的,瞧瞧,坏分子还骗人家闺女鸡蛋吃,心眼可真多,难怪他老程家能压迫咱老百姓,自个成地主了,一脉相承的坏心眼子。”
饭盒里没吃完的鸡蛋被人浑水摸鱼拿走吃了。
齐思雅也顾不上鸡蛋,急着解释,来来回回话都说烂了,没人信啊!
“程泽达耍流氓!让他吃花生米!”
“不能饶了他!让他游街!!”
吆喝声越来越大,最开始几声是村里二流子喊的,他们祖祖辈辈穷下来,难得有机会踩一踩地主的后代,可不得卖力喊吗!
程父也站不住了,拉着陈家福手臂颤巍巍道:
“大队长,我儿子……我儿子不是耍流氓,他……他是跟这位女知青两情相悦,两人准备定亲的!”
程家人咬死了是定亲,年轻人性子虎,举止亲密了些,和耍流氓没关系。
陈家福眉头紧皱,他倒不是舍不得处置程家,他是不想小东村出一个吃花生米的流氓犯!
那是往他脸上抹黑啊!
公社领导以后还能相信他管理的小东村吗!
“齐知青下乡不到一个月,跟你儿子见都没见几面,咋会定亲,谁会看上坏分子啊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齐知青,你说两句吧?我儿子这条命就在你一念之间了!你说实话,我们不怪你。”
程父程母用乞求的目光看向齐思雅。